“我们这不是好奇吗,一想到那个嚣张的家伙死的这么惨,就忍不住想去瞅两眼。”
“好奇个屁!怎么?你还怀疑本馆主的实力?”
李风云眉头挑起,略带微笑地看着王明。
“不敢不敢,我们不去了,不去了。”
听到李风云的这番话,王明是彻底死了这条心了,李风云的实力他能不清楚吗,把秦岳手臂烫出泡的鬼牛都被打出这么大一个洞,这要是一拳打在自己身上,不得青一块紫一块,这一块那一块啊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我跟你师弟有些话要说。”
“是!馆主!”
王明屁颠屁颠地跑回后院,只剩下李风云和秦岳在门口闲聊。
李风云一把抓住秦岳的肩膀,秦岳不清楚对方要干什么,老老实实站在原地。
李风云的五根手指上的力度不断增大,秦岳也逐渐感受到了疼痛,不由得闷哼一句。
“可以啊,已经炼皮圆满了,这一个月内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突破炼肉境。”
李风云赞不绝口地松开手,即便如此,秦岳仍旧觉得肩膀处生疼。
“都是师父教导有方,以及师兄的不吝赐教,徒儿这才能进步这么快。”
秦岳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,要不是王明和他对练,就算吃了那鬼牛肉也不可能突破这么快。
“你就别谦虚了,为师还不了解你。”
李风云呵呵一笑。
“师父,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办吗?”
秦岳可不相信李风云就因为这个留下自己。
“为师想问问你,你想要什么武器?”
“武器?”
秦岳一时间被问住了,自己用的最多的也就之前从杀神阁杀手身上得到的匕首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武器。
“对,为师这里有刀法枪法剑法,你要是喜欢其中一样武器,过几天为师就能教导。”
李风云认真地看着秦岳。
秦岳陷入了沉思,他感觉自己都不适合使用这些武器。
在他的印象里,用剑者犹如翩翩君子,行侠仗义,乃是江湖侠客,用刀者犹如粗犷大汉,大开大合,做事一往无前,至于用枪者则是镇守一方的将士。
除了刻板印象之外,这些武器还有一个重要的缺点,那就是不便于携带。
不谈自己的本职工作,单说自己的金手指,那也注定自己是要与江河湖海打交道,携带这些武器很容易起到相反的作用。
“师父,我觉得还是匕首更适合我。”
片刻后,秦岳给出这样一个答案。
李风云眼中闪过一丝纠结。
“你确定吗?为师这里并没有什么关于匕首的武学。”
“徒儿确定。”
“好吧,既然是你的选择,为师尊重你。”
正当两人还在聊天时,武馆之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到了吗?”
“到了到了!前面就是!”
李风云面露不悦,以为是来找茬的,当即跨出一步来到武馆之外。
“来者何人?”
李风云语气低沉,自身气势外溢,犹如即将苏醒的洪水猛兽,看向远方不断赶来的身影。
“龙野镇长见过风云馆主!”
看到李风云出来,将近两百斤的龙野镇长急忙大喊。
“镇长?他怎么来了?”
秦岳有些好奇,难不成是因为李擎天死了打算抓了他们交给流沙帮?可这也不对啊,他们不过三个人,另外两个护卫加起来都不熟李风云的对手。
“镇长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?还是说准备抓我这个糟老头子斩首示众已泄民愤?”
李风云笑盈盈地看着龙野镇长,说的话让龙野镇长直打哆嗦。
“馆主您可真会开玩笑,哈哈,哈...”
龙野镇长强行挤出一个笑容,别说他一个镇长,就算是水华县长也不敢抓李风云。
“这不是听说馆主行侠仗义一拳打死了恶霸李擎天吗,为了表示感谢,本镇长代表龙野镇的居民特地送来白银千两,还有一株百年份的灵植,请馆主笑纳。”
龙野镇长拍了拍手,身后的一男一女连忙将两个箱子打开,露出其中的白银和灵植。
“还真是有劳镇长费心了。”
李风云也没拒绝,示意两人交给身后的秦岳,感受着手中箱子的重量,秦岳不由得咽了口口水,一千两银子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!
“想必这位就是馆主您的亲传弟子吧?可真是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啊!日后我龙野镇怕是又要多出一位顶尖武者了!”
龙野镇长借着微弱的光线,勉强看清秦岳胸前衣物上红色的风云二字,立马开口夸赞。
“行了行了,天色也不早了,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镇长大人就先回去吧。”
李风云听着这些客套话,有些不耐烦,立马下了逐客令。
“既然如此那本镇长就不打扰了,告辞告辞。”
龙野镇长抱拳行礼,随后带着两名护卫转身离开。
“镇长还真是大方啊。”
看着箱子内将近三十公分,胳膊粗细的藕,秦岳不由得发出感慨。
“哼,不过是一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,若不是为师有些许实力傍身,这墙头草早就派人将武馆围起来了。”
李风云面露不屑,一番话说的秦岳有些汗颜,一拳干死炼血境鬼牛,你管这叫些许实力?
“银子给为师,灵植的话你就拿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秦岳将千两白银搬到李风云的房间之中,当看到房间内的另外一盆骨头,秦岳内心不禁有些好奇,难不成师父晚上还磨牙吗?
“行了,既然银子都放这里了那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李风云挥了挥手,刚好这些银子能用来支付制作武器的加工费,省的自己再掏钱了。
等到了第二天,李风云早早地扛着两个大包,离开风云武馆。
水华县,李家府邸。
原本庄严肃穆的府邸此时却是充满了凄凉的气氛,整个李家从上到家每一个人的脸上皆是露出悲愤之色。
“啊!!!天儿!我要把那杀了天儿的凶手碎尸万段!”
一间房屋中,一名贵妇人犹如着了魔一般打砸着房间之中的一切,一旁的侍女无不是瑟瑟发抖,生怕被波及到。